很久以前的故事
傍晚,餘輝如金,把天空鍍成織錦一般,臨海的一家肯德雞店裏,我倚著
椅背,欣賞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溫和的聲音:
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天嗎?我嚇了一跳,有點惱的望過去,卻觸到一對清
澈含笑的眼睛。
我打量他,高大的身材配一張耐看的臉,穿著一身質地良好的休閒杉和長
褲,給人的感覺熨帖而清爽,我唇角一彎,邪笑:我的男朋友馬上就來
了,你還和我聊嗎?
當然和你聊了,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他大方的坐在我的面前。
肆無忌憚地盯著我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沒有女孩在等男朋友的心情會這麼懶散。
我露出貝齒,甜甜地笑了。這個男孩的精明讓我感到陡生,我愉快的和他聊了起來。
就這樣,我認識了安傑,一家電腦公司的工程師。我們第二次見面,他的
手上捧著一束馬蹄蓮,用綠色的素紙包著,映著他深情如酒的微笑。
第三次在月亮升起時,他約我去海邊散步。海風漸涼,他用他的寬大的懷
抱溫暖我。第四次我們在說笑間,突然,他俯下身,為我細心地系好散開
的鞋帶。那一刻,我感動的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和他戀愛。
與安傑戀愛一月後,我們做了愛,喘氣、激情退去後,我伏在安傑的胸
膛,問他:安傑,我不是處女,你會愛我嗎?他撫著我淩亂的頭髮,就像
在撫摸一隻可愛的小狗:傻瓜,都什麼年代了,還問這麼老土的問題,我
在乎的是兩個人是否相愛。
我快樂的從床上蹦起來,又撲了上去:安傑,我真是太、太愛你了。
第二天,我提著自己的行李,搬進了安傑的房子。我們開始了同居。
同居的日子如飽含雨露的鮮花,美麗動人。每天清晨,當陽光濾過白色的
窗幔,我穿著居家服,穿著拖鞋,去廚房為安傑準備早餐、煎蛋、烤麵
包、沖牛奶,然後安傑起床。這個時候,安傑總會用用他沒刷牙的嘴亂
嚷:老婆,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美麗最勤勞的女人了。
幸福的就像空氣中彌漫的雞蛋牛奶味,香香的,甜甜的。
一天傑路過一家時尚小屋,小屋的門前掛著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牌子:還
你處身,只要80元。我嘻嘻笑著說:聽說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彌補一下你
的遺憾。聽說這東西,只要做愛前放在裏面,就會落紅,跟真的一樣。安
傑認真的看著我小如:我沒有處女情結,你不用補償。再說,不是處女沒
什麼可恥,拿那假的東西騙人才可恨。
我又一次感動的像小狗一樣,把腦袋使勁往安傑懷裏鑽:安傑,你真是世
界上最偉大的男人,我一定會好好愛你一輩子。
與安傑同居的第60天,他帶我去南昌老家拜見了他的父母。在他的父母面
前,安傑毫不掩飾與我的親昵,攬腰、摟肩,使明眼的父母一眼看穿了我
們的關係。臨走時,安傑母親塞給我一個小錦盒,打開看,是一枚色澤久
遠的祖母綠的戒指,不知所措間,安傑的母親和藹的安撫我:這是我們家
的傳家寶,是傳給兒媳婦的。安傑立在一邊,笑眯眯地望著。
戴上安傑家的的傳家戒指,我開始憧憬與安傑的婚禮。西式的教堂,簇眼
的鮮花,及一對身穿著婚紗禮服的壁人,踩著音樂,在神父和祝福的親朋
面前莊嚴起誓: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我們不離不棄。安傑則嚮往去
海底舉行婚禮,身著潛水服,在海洋裏與無數奇奇怪怪的魚共舞。那種感
覺,多妙
9月,安傑被公司派往武漢工作二個月。我為他收拾行李,我邊往他的行李
箱裏裝剃鬚刀、男士面霜,一邊說:安傑,我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好好把
握自己,別讓妖精勾去了。安傑摟著我:寶貝,你是我父母欽點的兒媳,
有妖精我也不敢去惹呀。
安傑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寂寞的我。生活猶如被抽走了陽光和空
氣,早晨醒來,身邊空蕩蕩的,便無一點做早餐的興致。晚上,不敢看那些恐
怖的鬼片,因為沒有安傑寬厚安全的懷可鑽。安傑的電話總會在深夜十點
準時響起,親昵的稀釋著我寂寞的心。但思念如野草般瘋長,安傑離開我
一個月後,我期期艾艾的說:安傑,離開我了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等你回家了,我們結婚好不好,我總有一種擔心,擔心時間會離間我們。
安傑心疼的說:好,等我一回家,我們就結婚。
我每天反反復複的數著安傑的歸期。下班時路過影樓,望著一幅幅照片裏
的美眷,嘴角總會漾起傻傻的笑,過不了多久,我和安傑也會成為一對畫
中壁人。
安傑工作期前半個月,每天例行的電話時常會中斷。問他原因,他說工作
即將收尾,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信了,囑咐的他多休息。臨了,撒嬌的
說:安傑,我已經看好一套水晶之戀婚紗照,很不錯,還有很多優惠服務
呢。安傑淡淡哦了一聲。安傑的淡然讓我閃出一絲不安。但很快的我又笑
自己神經質。撫著安傑家的祖傳戒指,我幸福的對自己說:小如,你快要
做美麗新娘了。
安傑回來的時候情緒閃爍不定,尤其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直覺告訴我,安
傑有事瞞著我,克制自己不去揭安傑的心事。只要能和安傑結
婚,他的豔遇,我可以隱忍。
我帶著安傑來到影樓。從試衣間出來,一身白紗的我猶如仙子,安傑看的
呆愕了。我笑著挽起他的手臂,我與安傑終於定格成為美麗無雙的眷侶。
我鬆了口氣。安傑繼續每天呆在電腦上工作,偶爾會有一些令他神色不自
然的電話打來。我視若無睹,繼續籌備著我們婚禮用品。
安傑回家的第十天,家裏來了一為不速之客。安傑見了她,臉色刷地白
了。我冷冷地望著他們,說:你們談吧,我出去一下。下樓時候,我已經
虛脫的無法自製了。
我坐在小區的花園裏,亂亂的回憶那個女孩。細細柔柔,小巧如玉的臉上
梨花帶雨,是那麼的淒怨無助,我的心口奔湧著巨大的痛,只怕,安傑的
這次不是豔遇那麼簡單。
一個小時後,安傑發瘋般抱著她沖出來。近了,我看清楚了那個女孩,手
腕上竟有大片的血。天,她居然割腕自殺!我驚訝地捂上自己的嘴。安傑
沖上馬路,攔了一輛車。
女孩被搶救了過來,蒼白的臉,靜靜地打著點滴。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安傑
的手,弱弱的哀求:安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負責任?我求你了,不
要拋棄我。安傑吻無骨般的小手,眼睛裏盛滿了愛憐:好,我不會離
開你了。我退了出去,那一幕,如刀般插在我的心間。
安傑從裏面走了出來,說:她睡著了。我再也無法平靜,眼睛噴了火,逼
視著他。
安傑垂下頭,說了他們的故事。那個女孩叫紫竹,在武漢,他們在同一所
大廈上班。電梯裏相遇多了,就成了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他們認識的一
個月後,有一個晚上,兩人在一起喝了很多的酒,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故
事。
我流著淚,幾乎是吼著問他: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要他,還是要我~~~~~
安傑望著別處,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安傑最終決定與紫竹結婚,多日的相愛一朝化水,我失控般的揪著安傑的
衣領:為什麼不要我,要他?
小如,你比她堅強,沒有我,你還可以活下去,可她不行,她太柔弱了。
我放棄她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具死屍。
你是說她可以為你去死嗎?我告訴你,我也可以。我迅速的拉開皮包,從
裏面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飛快的向手腕劃去。
拿刀的手被安傑及時捏住了。安傑紅著眼睛,痛苦的說:小如,你何必如
此呢?
她和你不一樣的,她跟我的時候是個處女。我一個大男人,?`不能如此辜
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
我轟地一下震住了,小刀叮咚掉到地上,回過神來,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個
耳光:你不是說你沒有處女情結嗎?其實在你的心裏,處女還是高貴的更
需要憐惜的,而我就活該遭你的拋棄的對不對?
我收起了眼淚,義無反顧沖了出去。為這樣的男人自殺,不值得。
安傑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的。那天,我跑到酒吧,買醉。往事種種已成
過眼雲煙,,婚紗照自然沒有去取,祖傳戒指我也還給了他,婚照、祖傳
戒指都套不住愛情。套住安傑的最終還是紫竹的貞操。喝到醉眼惺忪時,
我在酒吧破口大罵,罵男人混蛋、偽君子、騙子。所有的男人都望著我,
驚奇的,戲謔的,曖昧的,什麼眼神都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極像個殘
花敗柳。
幾個月後,我去超市採購食物。轉了幾圈,竟遇上安傑和他的妻子紫竹,
他們在選購嬰婦用品。見了我,安傑臉色訕訕的,畢竟他對我還是有一絲
愧疚的。略有發胖的紫竹偎著安傑,一臉幸福的笑:我懷孕了,寶寶快三
個月了。哦,祝福你們雖然恨著,但我還是對他們擠出了一朵微笑。
趁安傑去收銀台的時候,紫竹告訴我:安傑是個好丈夫,我懷孕以後,他
不許做家務。每天早晨,我都要為我做早餐,還說要保證母嬰營養
~~~一陣痛漫了過來,安傑為了她,重複我以前為他做的事。
與他們分別後,鬱悶無處發洩,便狠狠朝前飛了一腳。沒想到正踢中一部
小車的尾部,報警器發瘋般的叫,嚇的我是落荒而逃。
幾天後的深夜,電話鈴尖銳的響。我抓過來,聽見了安傑慌忙的聲音:小
如,快過來啊,紫竹流血了,怕是要流產。我一驚,穿起衣服沖到樓下打
車。在路上,我煩亂的想,你不是恨他們嗎?為什麼聽說他們有事,竟也
緊張起來了?
紫竹被我們送到了醫院,病房外,安傑煩躁的抽著煙。來來回回的走著怨
著:都怪我,不該讓她為我沖咖啡。她懷孕了,怎麼能去沖咖啡呢?
看著他對紫竹的心疼,我狠不得沖上去喊:只不過是懷孕而已,連沖個咖
啡都不可以嗎?
但嘴上卻安慰他說:放心吧,有那麼好的醫生,紫竹不會有事的。
醫生出來了,說胎兒保住了。
安傑長長的鬆了口氣。突然,醫生皺著眉說:你們男人總是不懂憐惜妻
子,她到底做了多少次人流啊,子宮薄得幾乎沒有能力保護胎兒。
我們同時呆住了。尤其是安傑,眼神空洞的望著醫生,一句話都說不出
來。
我走出了醫院。濃濃的夜色,我真想放聲大笑,那個紫竹可是第一次為安
傑懷孕啊。
但心頭暗湧,更是晦晦的酸澀。
我想起當初與安傑走過的那個時尚小屋,還你處女身,只要80元。
那個紫竹,精明的只用80元,就毀了我與安傑的過去和未來。
原來愛情,有時脆弱的只值80元。
小偷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少女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问呢.
"砰......"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小偷的脸都吓白了.
少女一把抓住小偷的手,拉着他来到门口,打开了门,一群人闯了进来.
"你看见一个小偷进来了吗?"
"没有呀".
"我和我男朋友在院子里,没见到什么小偷呀."少女一脸天真的样子.
为首的男子仔细打量了少女,看她不像是在说谎.但他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小偷."他是你男朋友?"
"那还有假?"少女说着,把身子靠在小偷身上.
那些人看没什么异样,就都走了.
"你,你为什么帮我?"小偷知道少女一定知道他就是他们要找的小偷.
"你一定由你自己的苦衷,谁都不是天生就想作小偷的."
居然有人会为小偷辩护,小偷不禁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少女,她不像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你坐一会吧,他们估计还没走远".少女居然邀请他坐一会.
"就你一个人在这?"
"是的,我家不在这儿,房子是我外祖父留下来的."少女伤感地说."我身体又不好,很少外出的,你能常来陪我吗?"
"好吧".小偷犹豫一下答应了.
以后的日子里,小偷没事就去老宅陪少女.
他后来才知道她患的是尿毒症,虽然是早期,但那却是个令人心惊胆寒的绝症啊!他能作是只是抽时间陪她,给她讲外面的世界,小偷的出现让少女黑白的世界变得多彩起来,她每天都盼望他的出现. 这年情人节,小偷带着一朵玫瑰出现在少女面前,向她示爱.她虽然知道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偷过东西,但她却是身患绝症的人,怎么能接受他的爱呢.
每个情人节,小偷都会带来一朵玫瑰向她求爱.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小偷一天天地消瘦.
一天,小偷惊喜地告诉少女,她有救了,他为她找到了肾脏.
这年情人节前夕,少女换肾手术的准备工作已就绪.这时少女才知道,她要换的是小偷的肾.他瘦的那么快是因为他每天不仅要卖血,而且还要干很多重活,为的是早日凑够她的手术费用.
换肾手术非常成功,少女身体接受了小偷的肾,可小偷却因身体太弱而没能下手术台......
以后的每个情人节,小偷墓前都会有一朵玫瑰,并附着字条:永远爱你的妻!
丟入海裡, 那一對戀人就能永遠在一起.....
男孩說:怪怪...小傻瓜.你也會相信這種傳說ㄚ?放心啦..就算不用貝殼我們也能永
遠在一起的! 我會盡心盡力的!你就別多想了!
女孩微笑的對男孩說:嗯.......我們不需要貝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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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之後...女孩消失了...手機關機...家中電話變成空號...
男孩用盡所有力量,就是找不到他,男孩絕望了...認為她騙了他,不久後,男孩變了一
個人....打架鬧事..酗酒...混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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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朋友問女孩:你不會後悔你不告訴他嗎?
女孩說:不會的...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病..我寧願躲他...
女孩的朋友說:怕他為你哭?為你難過.....?
女孩點點頭.....
女孩的朋友說:那你走了後..我要告訴他嗎?
女孩沒有回應...只是..拿起v8給朋友說:幫我拍好嗎?拍完替我交給他!
女孩的朋友接過v8:嗯.....那我開始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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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朋友再男孩生日會時找到了男孩....
女孩的朋友說:給你的!
男孩豪邁的笑說:唉呀....你給我禮物ㄚ....是不是對我有意思ㄚ?跟那個人一樣?
想玩我喔?
女孩的朋友沒多話,只留著淚對他說:你看完就知道了!!
男孩錯愕.....回家後...馬上把帶子放出來,發現..女孩的身影...
她坐在病床上微笑的說:記得貝殼ㄉ傳說嗎?我有跑去找呢!但我還是沒找到反而弄ㄌ
一身髒呢....你一定會罵我傻瓜吧?其實.....我真ㄉ想找到他....因為我想跟你永遠
在一起....
男孩冷哼了一聲...
畫面中女孩哽咽的說:你知道你很恨我為什麼躲你...你一定想說我騙你...但你知道
我為什麼要去找貝殼嗎?因為....我沒辦法用自己的力量...去跟你到永遠...這個帶子
是我拜託小琳拍的...算是我給你的遺書吧....
男孩錯愕
因為.......我得了胃癌...醫生說....活不到半年了,所以我才躲你的...你知道嗎
...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但我怕小琳去跟你說...你會罵小琳..所以............我想
或許你收到時我的生命可能剩不到幾天吧......我是來跟你說.....我愛你..的...
女孩嘆息說:現在的我真的需要貝殼吧....
男孩眼前蒙上一塵薄霧.....
忽然畫面.....模糊了....
只聽到....女孩柔柔的聲音說...
宇...我愛你...再見了...
男孩的淚真的流ㄌ出來....
男孩想說....我有多久沒流淚了呢?
男孩慢慢的把帶子退出來....
對著皮包裡那個合照說....
我也愛你...
.................................................
幾天後.....女孩的朋友到男孩的家去接男孩! .....
女孩的朋友說:你真的找到了那個貝殼喔....
男孩答:嗯......什麼時候會讓朋友進去祭拜?
女孩的朋友說:等等吧..
他們進入女孩的祭堂...
男孩對女孩說:你真壞ㄚ...比我先走了...害我還去找了貝殼.....我已經把另一片丟
入海了......這是你的...
男孩把貝殼丟進火裡說:你也把它丟入海吧....那我們一定能在下輩子永遠在一起的
....
男孩吻著..女孩留給他的項鍊說:這個給我了...就當我送你貝殼的代價....還有ㄚ
你手上的戒指不能丟喔...那是我跟你結婚的證據喔....就這樣了....祭師在罵我了
....
不過我還是得說這句..不管忌不忌諱...因為我都娶你了ㄚ...
那句話就是....我愛你,還有 我不會忘記貝殼ㄉ傳說的....
偉大的母親為子女奔波勞動,
沒有休止,不求回報。
我—王嘉欣,
由細到大都是由母親獨撫,
是單親家庭。
父親早已離世,
母親不肯改嫁,
寧願捱苦養大我們三姊妹。
我排行最小,
是最活潑,最頑皮的一個。
現在已經十八歲,
已是成人了,
卻還是很孩子氣。
我在學校認識了一群損友,
早出晚歸,
校長經常要見我的母親,
去尋歡作樂。
口頭禪是粗口,
已經漸漸成為一名非一般的「非女」。
衣著要多麼性感,
便多麼性感,
出賣自己來換取金錢。
最後,只被人當作玩具玩完,
扔掉了。
但就在這些事發生時,
母親仍不離不棄地教導我,
叫我回頭是岸。
經過多番勸告,
我終於明白母親的苦心,
懂得懸崖勒馬。
可惜,
當我以為可以一直跟母親生活下去,
原來快樂時光可一不可再,
說沒有便沒有。
一天,
母親暈倒了。
醫生說她需作一個全身檢查,
結果發現母親是因過度疲憊,
還証實她患有末期肝癌,
才會暈倒。
只可生存不足一個月,
我後悔了,
可否重頭來過?
答案是不可以,
既定的事實不可轉,
唯有珍惜現在。
在母親的一輩子,
只有勞碌的生活,
為的只是想讓我們三姊妹有舒適的生活。
一星期過後,母親受不了病魔的煎熬,
從我的身邊離去了。
她是安詳地,
面帶笑容的,
仿佛想掩飾著她的痛苦,
讓我們不用擔心。
她臨終前留下一句話,
我會銘記於心:
「珍惜眼前人,
光陰轉眼飛逝。」[/
一個永遠無法忘記的背影。那也許只是極其短暫的兩情相悅,
只是一種單戀,或只是一種只存在於虛幻空間。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平靜,那麼和諧。
沒有驚天動地,沒有海誓山盟,沒有花前月下,
沒有浪漫,沒有誓言,沒有溫度。
水瓶座的理智和冷漠,注定了任何感情永無燃點。
水瓶座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
有人說水瓶座對伴侶的要求太高,其實並非這樣,水瓶座注重的是感覺。
只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一眼,那個人已經吸引了水瓶的所有注意力,
從此目光便無法轉移。
用一秒鐘愛上一個人,然後再付出一生去忘記,水瓶座就是這樣的試驗品。
是因為,連自己都沒發現已經愛上。
水瓶座很多時候對於感情反應非常遲鈍,遲鈍到每次都是最後的知情者。
有時容易出現弄不清自己的感覺,不清楚自己想做什麼,覺得迷惘。
在對方沒有非常明確地表示感情時會退怯,覺得愛情是兩廂情願,
不想勉強對方。顯得很被動,忽冷忽熱,猶豫不決,極其矛盾。
在沒有完全確定前,決不輕易付出感情,因為怕失去。
也許是缺乏安全感,也許是對自己的保護,也可以算作是一種自私。
一般水瓶座的好朋友都是經過很長時間的考察的,
不僅僅是幾年,而是十幾年。
一旦被水瓶座當作好朋友的,會赴湯蹈火掏心掏肺。
在公車上,街邊,商場,水瓶老是認錯人。
在茫茫人海中,始終在尋找一個熟悉的身影,直到產生幻覺。
這一刻,水瓶座突然很想痛哭流涕,
因為突然發現自己幾近瘋狂的愛上一個人,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
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很恐懼,很無助。
水瓶座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不知該如何面對。
要讓水瓶座主動去追逐,是件異常困難的事,
在水瓶座的世界裡無法承受拒絕,就是這麼脆弱,
無論表面上看來是多麼的堅強。
水瓶座在人前總是一幅無憂無慮沒心沒肝的樣子,
不想別人看見自己的悲傷,那樣會有不安全的感覺,
總是在無人的地方暗自落淚。
算了,還是放在心裡吧。
既不用尷尬的表白然後遭到拒絕,又不會相愛容易相處難的慘烈分手。
這樣很好,沒人看出來,不至於太沒面子。
可以繼續貌似瀟灑。
但是,不同了。
儘管水瓶座裝著多麼不在乎,看都不看一眼。
可是對方說的每句話都從耳朵進去,沒見出來。
對方提的任何過分的要求,水瓶座統統照單全收精心盡力,
不會有半個不字。完全成為一個愛情的奴隸,
臉上還裝酷無表情,整個死要面子活受罪。
這種情況下,如果對方使點陰謀詭計,刻意疏遠避而不見或是視而不見,
電話不接或是哼哈敷衍等等,水瓶會給整瘋了,
開始會想是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說錯話了,然後拉下面子主動討好試探。
不用多,碰壁兩次,水瓶座就會有自知之明了,
不會再去想是為什麼會這樣,也不想知道。
心裡會想,原來是對方討厭自己,不想見到自己。
明白之後,就是絕對的安靜了。
這還沒完,過了一段日子。
對方如果突然又改變態度,水瓶座竟然能既往不咎問也不問,
慇勤依舊,完全沒有尊嚴可談。
只要能和對方開心的在一起,過去不重要,未來也不重要,面子不重要,
金錢不重要,時間不重要,自己也不重要。
天秤失衡,感情重重的壓在心底,自己卻飄在了半空。
太在乎對方,迷失了自我,幸福也變得虛無。
自己都不愛,誰還會珍惜。
水瓶座一旦付出,便是徹底,不可收回。
感情投入的越多越是傷的重。
最擅長的是難為自己。
不想對方難過,只好讓自己難過。
總是認為自己有超乎尋常的承受力,把自己想得太堅強,而把別人想得太脆弱。
不知道,受傷的其實是自己,只是不知道如何表現出來。
愛,這個字對水瓶座來說,太沉重珍貴了,無法用語言詮釋。
一旦說出口,猶如遠古的文物,被發掘出土暴露於空氣中,
變得面目全非,失去本來的價值。
所以,不輕易說。
只需一次,水瓶座便把一生的精力耗盡,只因執著,便落得傷痕纍纍。
那段感情如強酸腐蝕著那顆麻木的心,穿了一個洞,再也無法彌補。
時間是世界上最有力的銼子,把空洞的無邊漸漸撫平,不再擱人。
每當寒風吹過,猶聞隱約淒涼的蕭蕭聲,似輓歌。
只需一次,水瓶座便不再幻想,於是狠狠將自己摔碎,拒絕熔化拼湊。
因為怕熔了記憶,怕熔了那個遠遠的背影,怕熔了自己千年的期盼。
之後,水瓶座依然談笑風生,依然開朗豁達,繼續著一段接一段的新感情,
重複著一切,因為無法承受寂寞。
人們都說水瓶花心,見一個愛一個,水瓶座會哈哈一笑,說"哪有?冤啊!"。
其實心裡在滴著血,臉上卻要笑得燦爛,安慰自己"我是誰啊!哪會那麼弱呢!"
有人說水瓶座太冷酷太自私,自以為了不起。
可是誰又瞭解,水瓶座的心,容量很小,只能有一個,且不具修改性。
除了那個人,其他所有自動歸為一種程序。
因為無法虛偽,所以甜言蜜語都吝嗇給予。
因為天真,所以至死之前仍在等待。
因為沒有勇氣,所以眼睜睜放手真愛無能為力。
當看到一個瓶子在瘋狂地快樂或悲傷時,請千萬不要被迷惑,
水瓶總是不由自主地交錯操縱著快樂與悲傷。
其實並不像看到的那麼快樂,同樣的,也不像看到的那麼悲傷。
只是悲傷時,喜歡帶上快樂的面具,而當水瓶快樂時,悲傷又不肯輕易放過。
只有真正懂得水瓶座的人,才能看見眼底那一縷似有似無的哀傷,
才能明白是什麼讓水瓶如此的義無反顧,
是什麼讓水瓶變得如此忽冷忽熱捉摸不定,
才能體會水瓶的堅強只是竭力掩飾的脆弱。
星相上說,水瓶座往往不被所愛的人珍惜。
我想,是為什麼呢?也許答案就在心中,只是水瓶座的本性不願承認而已。
水瓶座除了需要一個深愛自己包容一切的人以外,還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她是鄰居的女孩﹐繼母對她不好。
他第一次見到她﹐她穿著一條髒髒的白色棉布裙子﹐
臉上有紅腫的手指印﹐滿臉淚水卻神情冷漠。
他蹲在她的面前說﹐你喜歡小狗嗎﹖
他把自己撿來的一條白色小狗放在竹籃裡給她看。
他說﹐你笑一笑﹐我就把它送給你。
他給了她一段快樂溫暖的時光﹐帶她去釣魚﹑捉蝴蝶﹐看著她的笑容爛漫無邪。 她生日的那天﹐他帶她去逛夜市﹐送給她一枚紅色的蝴蝶髮夾。
他說﹐你要相信自己﹐有一天﹐你會像一只蝴蝶一樣﹐飛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一個月後﹐他動身去北方。在火車站裡﹐她抱著小狗不肯離開。
喧囂的站台上﹐他把頭探到車窗外向她揮手。
她踮著腳﹐認真地問他﹐如果我長大以後﹐我可不可以嫁你﹖
火車已經開動。他微笑著哄她高興﹐他說﹐可以。
火車駛出了南方的小站﹐她孤單地跟著火車奔跑﹐終於追不上。那一年﹐她是8歲。
一直到他大學畢業﹐開始上班﹐他沒有再回過南方。
她始終寫信給他。
從小學生的稚嫩字體開始﹐一筆一划地告訴他﹐她和小狗的生活。
他從來不回信﹐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時候﹐寄給她漂亮的卡片﹐上面寫著祝小乖和小藍健康快樂。 小乖是狗的名字﹐藍是她的名字。
3 年以後﹐小乖生病死去。她在信裡對他說﹐小乖已經離開我﹐但我心裡的希望還在。雖然我知道我不會有蝴蝶的翅膀﹐可是一定會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初中畢業的假期﹐她告訴他要去北京。他們整整 7年沒有相見。他在火車站裡等她。從擁擠人群裡出現的15歲女孩﹐穿著白色的棉布裙子﹐黑色的眼睛灼熱明亮。
他帶她去酒店吃飯﹐同行的是祺﹐他的未婚妻。
他陪她去故宮﹐在幽暗的城牆角落里﹐他問她﹐你喜不喜歡祺﹖
她說﹐祺美麗優雅﹐是個好女孩。然後﹐在明亮的陽光下﹐她微笑著看著他。她平靜地在北京過了一個星期﹐準備回南方繼續高中學業。 臨行的前夜﹐她的眼淚溫暖地掉落在他的手心上。
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聽見她輕聲的詢問他﹕如果你以後離婚﹐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迷糊地說﹐可以。
清晨﹐她不告而別﹐獨自南下。婚後的日子平淡如水。
祺兩年後去美國讀書﹐準備不久把他也接出去。
他辭退了公職﹐開了一家小小的酒吧﹐準備打發掉在國內的最後日子。他把自己的酒吧叫做BLUE。他還是不斷地收到她的信。
她說她很快要畢業了﹐如果考不上北京的大學﹐就準備放棄學業﹐來北京工作。他說﹐我過一兩年就要走的。她說﹐沒關系﹐只要還有剩下的時間。
再次見面的時候﹐她19歲﹐而他30歲了。
他們同居了一年﹐直到他的簽証下來﹐準備出國和祺相聚。
他把BLUE留給了她。
他說﹐你可以在北京嫁人﹐以後我還會回來看你。
她說﹐我會在北京等你﹐但不嫁人。
她依然寫信給他﹐一封又一封。
而他﹐也依然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時候﹐寄美麗的卡片給她。
他一去就是5年。
直到和祺離異﹐事業也開始受挫。他準備回國發展。
在BLUE門口﹐看到吧台後的女孩﹐依然穿一襲簡朴的白裙。
她看上去蒼白而清瘦。
她說﹐你回來了。她淡淡地微笑﹐可是我生病了。
她的病已經不可治。
他陪著她﹐每日每夜。
他讀聖經給她聽。
在她睡覺的時候﹐讓她輕輕地握著他的手指。
有陽光的日子﹐他把她抱到病房的陽台上去晒太陽。
她說﹐如果我病好了﹐我可不可以嫁你。
她的心裡依然有希望。
他別過臉去﹐忍著眼淚回答她﹐可以。
拖了半年左右﹐她的生命力耗到了盡頭。
那一天早上﹐她突然顯得似乎好轉。
她一定要他去買假髮。因為化療﹐她所有的頭髮都掉光了。
她給自己扎了麻花辮子﹐那是她童年時的樣子。
然後﹐她要他把家裡的一個絲緞盒子搬到病房﹐裡面有他從她8歲開始寄給她的卡片。
每年兩張﹐已經16年。
她一張張地撫摸著已經發黃的卡片﹐和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跡。
這是他離開她的漫長日子裡﹐她所有的財富。
終於她累了。
她躺下來的時候﹐叫他把紅色的蝴蝶發夾別到她的頭髮上。
她問他﹕如果還有來生﹐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輕輕地親吻她﹐他說﹐可以。
他曾經用一條白色的小狗來交換她的笑容。
然後﹐她用了一生的等待來交換他無法實現的諾言。
終於,火車到站了。男孩下了火車。他望著漢城絢麗的高樓、喧吵的大街、被霓虹燈點亮的夜色……那麼多根本沒有見過的事物像浪潮一樣沖向他,他的心臟完全負荷不了。他真的,要在這座高傲華麗得像女皇般的城市為自己找到容身之處麼?男孩猶豫了,他對自己的信心動搖了。
但是,在他的心裏一直抱著的理想讓他肯定,如果就這麼回家的話,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的懦弱。於是,在根本沒有任何依靠的情況下,男孩為自己找到了一間小得可憐的公寓,住了下來。
韓國最大型的音樂娛樂公司S.M. Entertainment 舉行了第二屆的歌唱比賽時,男孩參加了。大廳裏擠滿了和男孩一樣,想要借著這次的比賽被公司錄用成為明日之星的青年。他們都精心打扮著自己,穿著時下最流行的服裝,耳上戴著高素質的耳機聽著面試時要唱的歌曲,用冰冷的眼光打量著其他的參賽者。男孩看著自己身上微大的暗灰色上衣和長褲,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輸掉了一半。
他是第十二號的參賽者。進了面試廳,裏面坐了五個板著臉的裁判。他有點不知所措,直到中間的那位開口叫他準備開唱。
然後,他用聲音感動了他們。那把聲音,是大家聽過的最清澈最溫柔,最有震撼力的聲音。聽著聽著,心中會有說不出的感傷。但與此同時,卻還會希望自己能夠永遠聽他唱下去,永遠永遠,沉淪在他的歌聲中。但雖如此,在乍聽下,他的聲音還是太輕細,太不堪一擊。
所以最後男孩之所以會贏了這場比賽,是因為他擁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那張不沾鉛華,但卻仍然脫俗光潔的臉龐上,是比女孩還要精緻的五官。水盈盈的眼睛很大很柔,深灰色的瞳孔羞澀地被筆直的長睫毛半蓋著。嘴唇小巧飽滿,粉紅的色澤更是襯托出臉上皮膚的蒼白。大家都說,這張臉生來就是為了吃娛樂飯的。
他無心插柳地被公司錄取,簽下了七年的合作合約:前兩年當學徒,自己繳交學費上音樂、舞蹈課,下來五年正式成為藝人。離夢想越來越近的男孩很快簽了合約。雖然知道下來的兩年,自己會過得很辛苦,但為了理想,他絕對不可以放棄。
於是,他開始了兩年那種不是人過的生活。因為知道家境本來就不算富裕,他不曾伸手向家裏再討過一分錢。每天打著兩三份散工。在大家還熟睡的時候從列印廠取來差不多和自己身子一樣重的報紙,騎著爛透了的舊單車一家一家地派報紙。中午到附近的工地做臨時的苦役。漂亮得讓人窒息的臉蛋被灰塵水泥掩蓋著,柔美的聲音也因為不敢得罪其他的地盤工而壓抑著。上完下午的音樂課,又為了省下車錢而寧願步行三小時到餐廳當服務生。他默默地幹著手頭的工作,默默地承受著一個十五歲少年不應該承受的負擔,默默地為兩年後能夠走出黑暗的隧道,讓光芒將自己包圍的那天祈禱。
男孩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但卻還是不能夠過上三餐溫飽的日子。每次拿到工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繳學費。就算剩下的錢不夠吃穿也無所謂
終於有一天,男孩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錢買東西吃了。他餓了整兩天,虛脫的身子本應該不可以再勞累工作。但為了能夠每月準時繳上學費,他還是風雨不改地打工。那晚在餐廳,男孩收拾了某個客人留下的一大半的麵湯。湯還是微溫的。他實在餓得受不了,連握著碗的手也在發抖。再也不多想了。男孩拿起湯勺,一口、一口,把剩下的麵湯全部喝光。
為什麼,湯麵越來越鹹呢?男孩疑惑。然後他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在他的不知曉下落進了碗裏。
十五歲的孩子,不應該承受這些,但他,承受了。
後來,男孩生病了。他發燒,一連三天都只能躺在那間小得多放幾件衣服就連覺也不能睡的公寓裏。學費剛剛繳完,但是三天的打工費卻少了。男孩又一次拖著饑餓無力的身子走了三個小時的路程到餐廳打工。
回來的路上,他看見一個血站。猶豫的同時,胃很不爭氣地抽痛了起來。男孩再一次做出了自己認為不應該做的事情。他走進血站。一個小時後,手裏緊握著那幾張得來不易的鈔票,頂著沉沉的暈意和毫無血色的雙唇到食品店買了最便宜的餅乾充饑。
終於,兩年艱苦難耐的日子還是過去了。男孩被選入一個五人的美聲舞蹈團體。公司宣佈,這將會是一個最強的天團。經過公司裏各個音樂老師的一致認同,這五個人雖然有著很不同的聲色音質,但加在一起一定會配合得天衣無縫。於是,男孩很幸運地進入了一個公司十分重視的團體,免去了被冷藏的噩運。同時,身為最年長的他也得到了四個十分關心他的弟弟們。
他們推行了第一張單曲時,僅憑一張收入兩首歌曲的唱片登上了韓國各個音樂排行榜的榜首,也借此打破了韓國音樂界根本沒有韓語單曲的市場。男孩終於嘗到了成功的甜頭。看見每天越漸增多的歌迷的信件,他心裏覺得,吃了兩年的苦,都是值得的。
但是,好事對男孩來說,總是那麼短暫,那麼遙遠。就在他們第一場的簽名會時,抽到入場機會的歌迷都不是他的歌迷。男孩看著組裏的其他三個人面前長長的隊伍,心似乎被悶揍了一擊一般的痛。自己面前,一個人也沒有。好不容易,工作人員為了不讓現場的氣氛太過尷尬而把幾個歌迷拉到他的面前。就當男孩很用力地藏起心中的傷感,親切地問候歌迷的名字時,那女孩傲慢不屑的一句“我是被逼來的,我根本不喜歡你”讓他的心再次被打碎。但是男孩沒有哭。他寧願咬破自己的嘴唇,也不願在任何人面前,甚至在自己面前,流下一滴的眼淚。
男孩不知道,歌迷們為什麼這麼不喜歡他。他不知道,自己的那群歌迷正在會面廳外,與他一樣心碎著……
後來,他在公司的官方網站上發現,大家不喜歡他,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任何事情,而是因為他長得太漂亮,漂亮得女孩們都恨得牙癢癢。無力的苦笑,揚起了男孩的嘴角。原來當初讓他比別人更勝一籌進入娛樂圈的籌碼,這張青澀俊秀的臉,是大家討厭他的原因。
男孩沒有放棄。他仍然每天面帶笑容地面對各個採訪,希望大家會被他人性化的一面,被他的聲音,吸引。但他越是努力,心裏的負擔就越大。演出頻頻出現小小的閃失。這使他更為恐慌。他害怕,大家會對他感到更加厭惡。於是,男孩漸漸不再在攝影機面前談笑,天天緊繃著自己的情緒,言行舉止都刻意控制得十分嚴謹。
他沒有想到,在攝影機前沉默,會換來歌迷說他裝酷的不滿,會換來公司要把他從組合裏抽出的決定。男孩真的害怕了。他不想離開這個對他來說已經是第二個家庭的地方。但是他沒有辦法。說穿了,藝人只不過是為公司賺錢的一個傀儡。觀眾看膩了這個傀儡,公司就必須換一個觀眾更喜歡的傀儡搏君一笑。
但是結果,他沒有被調走。男孩發現,原來,自己的歌迷們為了他,在公司門口的大街上抗議了幾天幾夜。為的,是要求公司把他留在組合裏。原來,組合裏最小的成員,他一直溺愛著、疼惜著的小弟弟,不管經紀人的阻撓,在攝影機面前哭著對大家宣佈,如果公司把哥哥調走,他寧願毀約,回去當他平凡的高中生…… 男孩感動著。他知道,在這個團體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對歌唱抱著十足熱誠的。而最小的弟弟,其實與他一樣,也是經歷了許多許多才當上歌手的。
於是,男孩更加珍惜著自己所有的一切。他很努力很努力地練習,為的,是要報答歌迷對他的恩情。他要把最好的呈獻給歌迷。演唱會上,男孩總是把眼睛在觀眾席上瞄來瞄去。公司裏的音樂老師指責他說,這麼做的話就一點也不深情了,好像在開小插一樣。男孩微笑著點點頭,但是在下一次演唱的時候,眼睛還是總愛瞄來瞄去地。男孩說,藝人唱歌的時候為了效果會盯著一處,但是他不行,因為他想要看清楚每位歌迷的臉。所以,就算拍下的影像效果會不好,他也還是要這麼做。兩年過去了。兩年中,男孩以一曲“The Wy U Are”打破了音樂老師對他的聲音太過柔弱輕細的觀念。他自然地把溫柔中性的嗓音改成野蠻霸氣的撕吼,這為他博得了更多歌迷的芳心。男孩傻傻地笑了。
後來,男孩在一次練舞課上倒下。原以為,摔倒了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他站不起來。膝蓋疼得太厲害了,他只能縮著身子,抱著摔傷的右膝在地上發抖。隊長什麼也沒顧上說,把他抱起然後一口氣跑到最近的醫院讓他接受治療。在把他推進急診室的一刻,男孩看見在未關的門外,有四個熟悉的身影喘著粗氣,正擔憂地望著他。
醫生說,男孩的右膝粉碎性破裂,需要儘快動手術。這不是一個小手術,需要靜養許久。但是男孩拒絕了。就在他動完手術的第二天,他與其他的團員一起到了首爾的奧運匹克體育場,如期進行了他們的歌友見面會。會前,隊長很細心地攙扶著他,從麵包車上一直扶到體育場的後臺,半步也不肯離開,生怕他突然犯痛。會上,最年幼的弟弟被問下一年想收到什麼樣的新年禮物。而他的回答,就是希望哥哥的腿能夠快點好起來……
男孩一直不愛流眼淚。但是這次他卻感到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他埋著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後來他抬起頭,看見歌迷都在為他哭泣。男孩很心痛地拿起麥克風對大家說,“其實我一點也不痛,真的一點也不痛……大家,請不要為我哭,而是要和我一樣,我們微笑著面對對方,好嗎?”男孩第一次對歌迷撒謊。剛剛做完手術的腿,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怎麼可能不痛?但他還是堅強地忍著疼痛,微笑著面對著五萬個歌迷。
後來,男孩的腳傷終於好了。他開心地與朋友聚在一起慶祝。在回家的路上,他被捕了。原因是,醉酒駕駛。隊長到警局接他的時候,什麼也沒有說,但男孩知道,他的這一舉動一定讓他很失望。
男孩被公司冷藏了兩個禮拜。男孩知道,這個懲罰已經很寬鬆了。他知道,一定是團員和歌迷為他求情他才不至於永遠地被封在公司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為此,他毅然堅持在下一次的歌友見面會上向大家認錯,雖然,一個藝人沒有義務這麼做。
那次,是男孩第一次在歌迷面前落淚。
一個男孩,一個堅強到無視於膝蓋剛剛被剝開的痛苦,微笑著勸歌迷們不要為自己的傷勢哭泣,而在整個過程中不掉下一滴眼淚的男孩,竟然因為聽見歌迷們不再責怪他的幾句話而感動得落淚。我的心,為他碎了。
在那次事件後,男孩終於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大家終於發現,原來男孩的優點不是只有那張傾國之容。原來,他的歌聲是那麼多變,那麼感傷柔美;原來,他是個有勇氣能夠承認錯誤的人。原來,在那倔強和不肯流淚的性格下,他其實是一個這麼會被感動的人。歌迷的一句,我們原諒你,對他的震撼力如此龐大。或許,男孩在他們這短短的五個字裏,找到了大家對他的接納和包容。
這個男孩,就是韓國當紅男孩團體東方神起的金在中。公司為他取的藝名為,英雄在中。男孩總是在想要哭的時候提醒自己,他是不能哭的。因為他是英雄在中;英雄,是不會哭的。英雄,永遠會與困難奮戰到底;然後,戰勝它。
有一個東方神起的歌迷說過,她第一眼見到在中的時候,覺得他那像水晶娃娃一般脆弱的外形根本不適合“英雄”這個大氣的名字。直到瞭解了他的種種,才發現原來在溫柔秀氣的外表底下,是英雄的氣魄。英雄在中……英雄,就在心中……才赫然發現,S.M. 賜予他的名字,原來如此貼切。
而我,也何嘗不是有著與她相同的領悟。經過了這麼多,男孩已經長大了。他沒有了剛出道時有些幼稚的張狂,多了一份讓人銘記在心的成熟和滄桑。只是那把溫柔的聲音,還是能每每讓我感動,讓我想要永遠沉淪在他的歌聲中。還有那溫文漂亮的笑顏,始終都一直讓人覺得,他是掉落人間的天使。能夠如此感動一個人,我想,英雄在中,他真的成功了。
就讓我們跟隨英雄在中的勇敢和不屈,一起努力吧。
在我家附近,開了一家新的麥當勞。
耀眼的M字招牌,馬上變成了一個顯目的指標,無論是指引車子裡的司機,還是指引肚子裡的蛔蟲。
而我,因為一直在外面求學的關係,所以始終沒有機會踏入這間距離我家僅只100公尺的世界級小吃,麥當勞。
直到那一天,我回家的那天,媽媽剛好回了澎湖,姐姐則去參加台南的朋友婚宴,平常食物香氣不斷的廚房,登時空蕩起來。偌大的家,剩下我一個。
於是,我下了決心,踏入就在我家隔壁的黃色大M,麥當勞。
推開門,裡頭還是那樣清潔的讓人心曠神怡,麥當勞叔叔掛著親切的笑容迎接著我。於是,我點了一號餐,非常輕鬆愉快的找了一張靠窗的座位坐下,吃著美味的漢堡,思考著麥當勞為什麼會風靡全台灣的原因。
因為麥當勞行銷策略是針對「小孩」吧。再也沒有什麼偉大的願望,能比得上小孩滿足笑容的。
突然,我看到了兩個人,他們在一瞬間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為他們跟這間整潔嶄新的建築物,一點都不搭配。他們是一個父親,還有一個小孩。父親身上泛黃的襯衫,東破了一個洞,西破了一個洞,沾滿了不知道是汽油還是黑油的油漬,一張臉略顯消瘦,尤其是被太陽不斷洗禮的皮膚,更顯得他飽受風霜,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個工人吧。
而小孩跟他父親比起來,並不算太瘦,但是若是跟麥當勞裡頭,任何一個握著飛機跑來跑去的小朋友來比,他實在太黑太小了。兩個人,慢慢的走進了麥當勞,從他們遲疑的步伐和四處張望的態度,可以猜測他們應該是第一次來到這種速食店。
「我們要一份薯條,一杯可樂,還要兩個豬肉堡...」父親結結巴巴的說著,「總共150元。」店員臉上依然是麥當勞招牌微笑。
「150元?好...好...」父親低下頭,用那隻又黑又髒的手,在口袋裡不斷的掏著,叮噹叮噹,一口袋的銅板,都撒在潔白的點餐桌上。父親拿著銅板,慢慢的數著。
「10元,20元,30元,40元,50元,55元,56元....」
店員倒還沈的住氣,依然微笑,等待著顧客將手上的零錢點清。
可是我已經看到幾個排在他們後面的年輕人,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突然,原本都不說話的小朋友,拉著父親髒破的襯衫,嚷著,「爸爸,我要那個車車,人家要那台車車....」
「車車玩具啊?」父親瞇著眼睛看了看那台玩具,又轉頭問店員,「請問加這玩具要多少錢?」
「要50元喔。」店員聲音微微提高,不知道是提醒父親,他手上的零錢可能不夠支付,還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幾條皺紋被擠在他烏黑的額頭上,嘴角卻揚起了一陣苦笑。
這樣的表情,好深刻。讓我幾乎忍不住,想放下了手上的漢堡,拿出還在我口袋的五十元。可是最後,我卻沒動,因為我想知道父親的選擇。
「那.....小姐,抱歉....我不要那個漢堡了,一個漢堡就好了。」
店員遲疑了一下,很快的按下更改鍵,一個可能是父親這輩子唯一一次吃到的漢堡,變成了一個玩具汽車。
也在這個時候,父親點完了錢,他收起了僅剩在桌上的兩三個零錢,一手端起那個木質的盤子。另一手則牽起了小朋友的手。慢慢的走向他們的座位,那瞬間,我看到了身為父親的驕傲。原本屈婁的身體,突然變得挺拔起來。
而他的小朋友好興奮,不斷的跳著笑著,發出撲嚕撲嚕的汽車聲音,玩著他的新玩具。
我睜著眼睛,偷偷地看著他們。
父親什麼都沒吃,只是掛著非常滿足的微笑,看著興奮異常的小朋友,一會玩玩具,一會抓著薯條,用各種姿勢品嚐這份得來不易的美食。
我靜靜的看著,突然發現,我必須找個地方,找隻筆,或許是網路,記載下當時父親的表情。
他瞇著眼睛,非常疼惜的看著他眼前的小朋友,那幾道皺紋又在他的額頭上縮緊,只是這次,他是真的笑了。不再是苦笑。而是一種非常滿足的笑容。
感性的人,也許早已為四川受難者為下眼淚。
即使沒有掉淚,我相信每人亦鉑因為這次事而心酸過。
在地震當中的受難者,也許每一個人亦帶著萬分恐懼的作掙扎。
前幾天,聽了一個真實個案,感動得,我相信令不少人掉淚。
有一個媽媽,在逃避地震的時候,雙手緊緊擁著剛出生三個多月的女兒。
為了保著愛女的生命,她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最感人的,是她還有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她按著手機,按下一小段感人的遺言。
「如果我死了,請有心人替我告訴我的女兒,我是很愛很愛她。」
這一小句的遺言,也許有人認為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可是,這正正表示著,父母對兒女的愛,是無私的,是無限的。
可能有人還未感受到那份愛,那就想像自己便是那小女孩。
當災難來臨時,目到自己的父母拼命的保護自己。
最重要,她到最後還想讓自己的兒女明白自己對他那無盡的愛。
也許有些父母把這些最真心話不能夠說出口,可是,請大家緊記…
每一個父母,亦願意如此的愛兒女。這份愛,比一切愛更加無盡,無私,無限。
她被他的手機短訊聲吵醒,她爬了起來,考慮要不要叫他起來,怕是他的公司傳來的,因為她已經看到有三通未接電話了,難怪她一直覺得很吵。
考慮了一下,決定打開看看,若不是很重要就不必叫了。
她一打開,短訊的開頭卻讓她忽然受到極大的打擊,那封短訊寫的十分親蜜,每多看一句,她的心便多碎了一塊。她無法置信,她覺得這一且都只是惡夢罷了,醒來一切都會不見。
她抖著手,把裡面所有的短訊都看了一遍,每看一封,就心碎的更徹底。
她無聲的落下淚,她沒有想到,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居然背叛了她……
她轉頭靜靜的看著他的睡顏,她無法馬上叫他起來質問他,她覺得自己好傻,連在這個時後,還一直為他想,怕他會睡不夠…她靜靜的落淚,她覺得,是該放手離開他了,在一起一年半,夠了!夠久了…縱使自己想要更久……
她安靜的離開了房間,走到門外,她悲傷的哀怨,說自己多沒用,說自己有多傻,就算自己愛他愛的無法自拔,也要放手,他過得幸福,自己就滿足了。
而痛苦…自己承受就行了。
許久,他醒了,他發現他的手機在身旁,意外的看見手機上正顯示短訊內容,他暗叫糟糕,急急走出房門想尋找她的身影,便發現她正站在陽台,無言的望著外頭。
他靜靜的走在她身後,輕輕喚了她的名。
她回頭看著他,心痛萬分。
「你為什麼欺騙我?」她哀傷的問他。
「…」他看著她不語。
「你很喜歡她對吧?」她見他不願解釋,便強壓想落淚的問。
「我比較喜歡妳。」他輕吐了這句話。
「你別再說了。」她搖搖頭說。
「我想…她也很喜歡你吧!」她無奈的說。
「…」他不語。
「我想…或許你和她在一起…會比較好一點。」
「所以我想,我們…分手吧!」她鼓起勇氣說出她最不願提的事。
「別這樣…」他哀傷的看著她。
「我想我該是要走出你的生活了。我累了,你知道嗎?」
「我希望你過得很幸福。」她由衷的祝福。
他悲傷的想挽回,但確被她打斷了。
「別這樣…我好不容易狠下心要分手,我害怕,怕自己今天不說,就再也沒有勇氣說了。」她哀求的說。
「我不能沒有妳!我愛妳。」他說。
「唉…你愛我…你不夠愛我…你若愛我,你就不會做這種事了…」她喃喃自語。
「我不會再和她來往了!」他保證的說。
「不!」她搖頭說。
「我不想過提心吊膽的日子了。」她下定決心要離開他。就算自己會很痛苦。
「我…」他還想說什麼,卻又被她打斷。
「罷了!一切等你回來時,再說吧!你先去上班吧!別遲到了。」她不想再說下去了。
他無言的深深看了她一會兒,才垂頭喪氣的轉身準備東西。
就在他要離開時,回頭看著送他出門的她,才覺得自己真的傷她太深了。
他親了一下她,說了一句:「別離開我。」便走了。
她見他走遠了,她無聲的落淚,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送他出門,也是最後一次看到他了…
她將行李整理好,將他曾給她的一切都一一擺在桌上,她將信放在桌上後,她在離去前,回頭將整個房子走了一遍,將一切一切的美好回憶,都帶走。她走的無聲無息… 而他一下班,便擔心的直衝回家。
而回到家,沒有他愛的人來迎接他,而是一個冷清的房子。
他快速走到房間,發現桌上排滿了他給她的東西,也發現了那封信。
弘:
我選擇離開你,是因為我真的傷的很深,我無法承受這個打擊。
你不願我走,或許你不習慣沒有我的生活吧!等一段時間過了,你就會習慣了。
何況,還有那個女孩不是嗎?我希望你會過得更好,這是我由衷的祝福,也是我最後對你的心願。
而我把你曾給我的東西都還你了,我想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很愛你,所以我沒辦法原諒你。
而你說你很愛我,我想,那是不夠的。
當你真正的很愛一個人時,就不會背叛她。
我很愛很愛你,所以我為你付出一切,我知道你愛我沒有我愛你那麼多,我不要求什麼,你是知道的。
我最後想說的是,別再多傷一個愛你的人,好好待她,我祝福你們!





